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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09 冬天,我们穷聊。。。 Fengken
我冷,我真冷! 我冷啊,我太冷啦!年年到此时节,屋内象冰窖,纵然是向阳大房。 我冷啊,我多怀念昔日的火炉,围炉可茶,可聊,可愣神儿,可读书。更甭说向往 旧时的热炕! 我冷,我冷啊。 TJ
同样的感觉!我都感冒了! 阿印
我也是浑身发冷,早上出去还淋了小雨。。正喝鸡汤补呢 小小小狐狸
彼此彼此,所以我买了一个取暖器,只要我在家就开着它,也管不了费不费电了。 Fengken
我没有电取暖器,回家打开我那古董级的功放,每声道170瓦,就当小暖气了。再放上LP大唱片,穿着绵袄,就一边听音乐,一边工作了。我真想买一个小炉子,再来点儿蜂窝煤呀,可昔住五楼,不方便。 rp29
越冷的天气越应该出去活动,促进血液循环才是抗寒根本! 锣鼓巷
Fengken 兄也喜欢听音乐吗?现代的?西洋的?西洋古典的?
我也是住四楼啊,连两年没生炉子了,搬不动蜂窝煤啦! 永宁胡同 以下是引用Fengken在2004-10-31 23:21:36的发言: 我没有电取暖器,回家打开我那古董级的功放,每声道170瓦,就当小暖气了。再放上LP大唱片,穿着绵袄,就一边听音乐,一边工作了。我真想买一个小炉子,再来点儿蜂窝煤呀,可昔住五楼,不方便。 --------------老弟的房子不小啊!电子管功放、落地音箱?喜欢什么音乐呢?黑胶木唱片音色最好。锣鼓巷大姐、老牛等几位也是音乐爱好者。有机会聊聊音乐、唱片吧。 Fengken 答锣鼓巷老师:小弟最爱西方古典音乐,歌剧和各国经典民歌,宗教赞美诗。酷爱管风琴。喜欢找人唱和声,但找不到。 答永宁兄:兄弟的功放是晶体的,箱子不落地,是小小的BBC的LS-3/5A。"黑胶木“唱片和开盘录音机是最好听的。 兄弟的房子是租的,本来无年限,人家变故突然要用,到春天我就得滚蛋,我还不知滚哪儿去。愁杀我也! rp29
喜欢找人唱和声,但找不到。 看来Fengken兄和日剧《我的生存之道》里边的男主角有相同的志向,不知道看过没 Fengken 日剧《我的生存之道》?我没看过。是戏剧?是电视剧?兄弟说说我听,mmm? rp29
电视剧,你在网上搜一下就知道了,今天有点儿困了 永宁胡同
以下是引用Fengken在2004-11-1 22:13:38的发言: 答锣鼓巷老师:小弟最爱西方古典音乐,歌剧和各国经典民歌,宗教赞美诗。酷爱管风琴。喜欢找人唱和声,但找不到。 答永宁兄:兄弟的功放是晶体的,箱子不落地,是小小的BBC的LS-3/5A。"黑胶木“唱片和开盘录音机是最好听的。 我跟老弟喜欢得差不多。 羡慕老弟的罗杰斯3/5A,经典名箱。虽然这对箱子不好推可老弟的功放功率大,推起来绰绰有余。有机会听听老弟的箱子并与友人的和声。我也曾经参加单位的男声四重唱,唱好了不容易。 晃悠
你们这也叫冷啊?我办公室北屋室内温度13度,现在东北还下雪阴天,已经好几天都没太阳了,得到四号才能供暖,这段时间只能扛着了,喝热汤我都没觉得暖和
Fengken
我们这里说冷,让关外的晃悠小姐笑话了。可是没来暖气前的半个月,就是冷,冷到骨髓里去。甭说北京了,江南应该不冷吧?可我从前(八几年)冬天出差到南京和苏杭,宾馆无暖气设备,那种冷说不出的难受。
小小小狐狸
东北难倒不能提前供暖吗?都下雪了~~~~ Fengken
以下是引用永宁胡同在2004-11-2 12:01:12
永宁大哥,这几天晚上忙,没回您话。我们几个既然是音乐爱好者,特别欢迎您们来草庵做客。我的烹调手艺了得,绍兴酒,好茶也有。我们一起听音乐喝茶。来了暖气,收拾一下屋子,就请您们。 我的箱子是SPENDOR,比罗杰斯好听。以前在15平米房中可发挥得淋漓尽致,现在空间大,天花板高,有力不从心感。我最心仪的箱子是SPENDORBC1, 更古董且罕见。因手头拮据错过了。不过到了我哥们儿(和朋友不同)手里。有时间我就挑几张热爱的CD上他家,坐地下听几个钟头而不理我的哥们儿。音乐的场面,空间感了不得,几乎同演奏现场。 永宁胡同
老弟别客气,上网比不得别的,有工夫就聊聊。箱子好!不知道SPENDOR这对儿箱子是不是监听箱子?是否更甜些?好的音响组合价钱不菲,但也不是花大价钱就能够听得顺耳,还得仔细搭配。 找机会带上耳朵、带上嘴上老弟那儿叨扰一番。 锣鼓巷 上周五,我们爱乐协会组织去参观位于世纪金元大酒店的大型音响展,我就在北京却没去,因为同一天有《弘一法师》的订票,分身不得。看来以后还得多向 Fengken 兄请教,以免遇到这种场合我就晕菜! 阿印 以下是引用锣鼓巷在2004-11-4 12:05:36的发言: 上周五,我们爱乐协会组织去参观位于世纪金元大酒店的大型音响展,我就在北京却没去 ---------啊。这个展会有三天呢,不知道锣鼓巷老师要去,我们同学就是这个展会的主办方,塞了我一堆票呢,可惜我是个音盲,没兴趣。下回要还有类似活动,我给大家送票去~ Fengken
音响展其实和音乐是两码子事,不去也罢,我也不去。 锣鼓巷说看《弘一法师》,是话剧还是电影或戏剧呢?弟孤陋寡闻甚也! 锣鼓巷
回 Fengken兄;《弘一法师》是实验话剧。是话剧引进了其他剧种的艺术形式,本剧截取李叔同圆寂之前一段心路历程,对人生,对文艺,对情感,对教育,对哲学的般般回顾,通过演员的穿插演绎,溶入京剧昆剧川剧和话剧的基本功,简洁凝练,写意潇洒。值得一看 Fengken
谢谢锣鼓巷老师回答愚弟。一提起李叔同,让人想起他歌曲的调子,顿生惆怅之情啊! 我还想问问:李叔同在天津的故居还存在么?去年夏天我陪人去所谓的“津门故里”假古董一条街,在假鼓楼向西一望,轰了我的魂魄!巨大荒芜的原野!那是天津老城么?我愣在那里,回过神来时,在强烈的逆光下拍了两张片子。别人已经走出老远,都等我。因为陪人,不便驻足。欲另择日独往拍摄。由于疏懒,也由于北京大劫,竟未能成行。想如今广厦林立,嗟乎,空余百世之憾! 锣鼓巷
回Fengken 兄;李叔同故居在天津河北区粮店街,现已夷为平地,修成通衢大马路了。(我有照片可惜发不上来)。前几年市人代会上有过提案,拟于原址建纪念馆,至今未落实。李叔同乃天津乡贤,其郡望不在严范荪,张伯苓,曹禺之下,海内外还有他在俗的子孙。可是让人耳熟能详,心驰神往的,还是电影《城南旧事》中的那首歌:"长亭外,古道边,芳草碧连天........” Fengken 最近几档子事都赶一块儿了,还帮我小妹设计和装修房子,回家就累了。今天来暖气了,我热了。..
锣鼓巷老师提到郡望,已经是很古老的概念了,李叔同或称弘一法师,是天津的骄傲。可惜连痕迹都没了,郡望也就湮灭了。您提到严范荪,张伯苓,都令人肃然起敬。您也让我想起著名的小教育家,武训。我想起在文革看过批判电影《武训传》,从五一年就遭毛氏嗤之以鼻。没有文革还看不上呢。现在想看,居然也找不到。难道还没解禁么? 永宁胡同
我有一位亲戚是位居士亦曾供职于北京佛协。多年前我在这位亲戚家见到过弘一法师真迹(未曾打听此字来历),一幅铁线篆书,内容是“香光庄严”四字。拜读后深感弘一法师书法功力深厚,此幅法书刚劲沉稳,笔画虽纤细如线,感觉刚劲如钢铁。如今这位亲戚西去,亦不知弘一法师的这幅法书何在?(【铁线篆】小篆的一种。指笔画纤细如线,刚劲如铁者。由秦代《泰山刻石》、《琅玡台刻石》等玉筯书风脱出。唐李阳冰《谦卦碑》是其代表作,故后世称李阳冰的篆书为“铁丝篆”。) 富察雪儿 雪儿也喜欢古典音乐,但西方和中国的都喜欢,歌剧嘛就一般啦,倒是觉得很多音乐剧不错,《猫》就是最喜欢的一部。喜欢找人唱和声哦?!那你的音乐也一定很好咯!至少视唱就应该不错吧?!
rp29 今天终于来暖气了 晃悠
以下是引用小小小狐狸在2004-11-2 21:11:49的发言: 东北难倒不能提前供暖吗?都下雪了~~~ 做梦哪?是否提前供暖不是我冷就能供的事啊,每到9月底至11月4日这段时间我都受冻,以前点红外线加热器今年单位搬家我就没拿因为感觉危险,我屋都是档案烧了我可担当不起,还好今天总算搬完了,新办公室在南面,暖气很热~~~
富察雪儿 看来雪儿和您不是一个年代的说!我自打开始接触音乐,学习的就是五线谱,以至于只能看C大调的简谱,首调更不怎么熟悉的说! 两年前是从事医学护理行业,但现在已经改读音乐学院,学习音乐教育专业,因为学习的是钢琴,所以很少看简谱,其实视唱练耳却是我头疼的一项,也许音乐天赋并不怎么好吧! 对于音乐剧的喜欢,大多是喜欢当中的经典音乐,《西区故事》里的音乐也是相当不错的,但声乐学习的是民族唱法,所以对于美声歌剧、音乐剧也只能处于欣赏状态 帮我翻录《西区故事》,会不会麻烦您?不过还是需要先谢谢Fengken Fengken 形而下者为器,形而上着为道。老子说:玄之又玄众妙之门。茶都是茶,就有所谓“饮驴”和“品茗”之天地悬殊。而且茶也能成“经”的呀!网上音乐我听过,不想得罪人,可是耳朵也是受之父母,千万保重为盼。CD唱片我也极少用CD机直接听,而是通过高端的解码器来聆听。即便如此,也还是比不过模拟音源。除了专业录音母带,LP(黑胶木唱片)仍然是最高境界(唱头,音臂和转盘也要稍够级别)。盒式磁带采用金属带或二氧化铬,通过精心录制,用级别稍高的卡座听,还是比CD好听。
用随身听或“录音机”听,当然不够味儿,市场上所谓原声带,不足论。 rp29 这种东西网上应该有吧,磁带这东西应该扔了 Fengken 三十年为一世,若我们果然相差一世,真是生活在不同时代。不过在论坛里不以年龄分,更无辈分之别。浑然一体,快哉快哉!
我揣测雪儿是学音乐的,钢琴肯定用不了简谱。我有一台风琴,心情豁朗时玩两下,一看五线四间上布满升降号就掰不开蘖了。少年时没有条件,这辈子完了!我应该是搞艺术的料。看见钢琴我就伤心啊。我听贝多芬三五七九,手里拿着乐队总谱,跟不上速度掉队迷失,我就难过的哭了。小时候好嗓子,唱歌音准节拍情感不敢自夸,另音乐老师惊愕。倒仓时正直文革,喊破了嗓子。想走路,想奔放,可没有腿,完了,完了。所以我真羡慕你! 我经常给人录制盒带,传播经典音乐。雪儿的盒带,我管,是不需要费用的。你如果不用专业设备,我就用TDK磁带了,反之我就用“高带”。 金子永远是闪光的,如果有缘,早晚会喜欢最经典的。“雪儿”的名字好乖哟。能告诉我是哪个行当的吗?
我并不是搞音乐的,哪里有“我的音乐”呀?我自幼天生喜欢音乐,视唱是小意思(大言不惭呐)。但我小时用简谱,后来也自学过五线谱,学的并不好,看谱前还得先数格子。我即已经习惯了首调唱名法,对五线谱的固定唱名法和调号就晕菜。文革后期学五线谱,就把简谱小看了,可是我读让-雅克-卢梭的《忏悔录》,才知道简谱原来还是卢梭发明的呢!看来还不能轻狂。世事皆是学问。 你说的音乐剧是指百老汇的吧?我只喜欢其中一点点。大名鼎鼎的伯恩思坦的《West Side Story》,我有LP唱片,非常Hi-Fi,但我不怎么听。你要喜欢,我可以给你录成盒带。 现在心力交瘁,很多事力不从心,很多爱好将会湮灭,但读书和听音乐将是生年须臾不可离的。你还在青春岁月,好好享受人间最美好的东西。再谈。 阿印
永宁大哥所说的李阳冰,是我们第一任县长啊。。我们老家还有他的县志碑呢。。所以一直就很喜欢铁线描啊。
锣鼓巷
不知阿印妹妹仙乡何处啊?
rp29
书法家介绍:. 姓名:李阳冰. 简介:字少温,赵郡(今河北省赵县)人,生卒年不详。他曾为缙云令、当涂令,集贤院学士,晚年为将作少监,人称李监。 锣鼓巷
受教了。没想到 Fengken兄这条“冷”贴,却是热得很呀! Fengken 都是爱乐者打开了话匣子。冷贴本来是想回忆火炉热乎乎的感觉。坛里不怎么谈论西方古典音乐,这里可以聊聊。承蒙锣鼓巷老师,永宁兄等助兴。希望不久我们一起品味锣鼓巷老师带的亨德尔作品。永宁兄有幸过目弘一法师的墨宝,很羡慕。 October 15 与精英保持距离【转载.不是广告】
祝东力
九九年冬,一个搞音乐的朋友,介绍我认识纪苏,地点在沙滩,美术馆南门口。我提前到。过会儿,一个中年人,偏黑、瘦个儿,表情严肃,穿件半旧的黑皮夹克,两手插兜,沿铁栅栏门,来来回回走,也像等人。我远处打量,纪苏日后的形象在那时便大体定格——仿佛八十年代旧人,朴素内敛,形貌气质更像普通劳动者,而迥异于一般所谓知识分子。 纪苏家住东厂胡同,借用《史记·游侠列传》的说法,“闾巷人也”。他从小濡染于市井的平民环境,另一方面,又因为生长在史学世家,所以幼承家学。这造就了纪苏特殊的文体,即胡同语言与古典语文的绝妙融合,庄谐并用,寓庄于谐,俗语与雅言经纬相织,想象奇诡,所形成的语言爆发力,摧枯拉朽,往往出人意表。进一步说,在他那里,世俗经验与社科方法、平民立场与家国意识,这两个方面、两种价值序列,往往能左右并重,上下兼顾,而并不偏废。这种特点,大约也可以追溯到他早年的环境和经历。 纪苏是散淡之人。他上班,单位靠近后海。有时,中午天气晴好,他会兴之所至,租条小船划到湖心,在清风丽日中物我两忘,以至于枕桨而眠。工作之余,他有时几个小时,沿旧城胡同信步盘桓,玩味其风物人情。东厂胡同口外,邻近王府井大街,店铺奢华,铺金砌玉。纪苏进出于闹市,似无所见,无所闻。他好像绝缘于身边这个拜金时代的喧哗都市,其简淡和质朴,堪称“孤品”。 也是九九年,纪苏写了剧本《切·格瓦拉》,痛诋黑暗,赞颂革命,将历史与当下、中国与世界融会贯通。零零年春夏,《切》剧在人艺小剧场连续上演一个月,之后到开封、上海、广州等地巡演,以排山倒海式的语言力量,赢得山呼海啸般的共鸣。反响跃出戏剧圈,波及整个文化思想界和社会大众,成为民间舆论和思想在世纪之交“左倾化”的标志性事件。 一定存在不可抗拒的、更强大的力量,使这个散淡之人脱离了原先的轨道。 今天看,九二年后,中国社会全面转轨,威权政治与市场经济挽手并进,发展主义、贫富分化、吏治腐败、消费文化以及全球化、城市化、私有化等中国九十年代的特征,悉数呈现。到九十年代后期,伴随亚洲金融危机,国内经济衰退,企业破产重组,工人大规模下岗,农村凋蔽,“三农”问题凸显。进入21世纪,九十年代的特征依然在延续和深化,直到今天。“鲜花盛开的旅程啊,鲜血流淌的路段……”这是纪苏的另一部戏剧《我们走在大路上》以歌咏形式对以往岁月的沉痛喟叹。所谓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,因此,坦率地说,纪苏和他的戏剧在世纪之交登台亮相,其实是缘于时代的召唤。 正是在这种召唤之下,纪苏遂一发不可收拾。本书选入的文章共二三十篇,大多是九九年以来他的随笔、杂感,这是他的三部著名剧作《无政府主义者属意外死亡,左派艺术家属意中死亡》、《切·格瓦拉》和《我们走在大路上》,以及一部未曾面世而不为人知的剧本《猫和老鼠》之外的部分文字。这些随笔和杂感,可以看作纪苏在戏剧活动之后的余墨,也可以视为他的戏剧创作在语言、意象和观念方面的某种准备,只是由于摆脱了舞台结构的约束,随笔杂感的形式反而能够囊括更广泛的话题。 这十来年的写作,当然为他带来了声誉。但是,纪苏哪怕是名满天下,其实也和名利场无关。“天下有道,则庶人不议。”他只不过是在时代沉沦,迫近底线的时刻,把“沉默大多数”的良知、情感和判断集中、熔炼,并升华为风格独具的语言艺术和思想。他从来不以任何名流或精英自居,“不矜其能,羞伐其德”,平日为人的退让和低调甚至可以使人忽略他的存在。这可能原本就是纪苏的初衷,他洞穿时代表象、击碎华丽外观的尖锐和犀利,其实都是不得以而为之。 他期待的是海晏河清,那时,他会像一滴水重新融入于水。 2009年8月25日 于望京 作者后记
小胡编的这个“集子”,选了我过去十几年即所谓“盛年”里写的文章。本来这类一时一境之作如落叶随风散去可矣,就是组织个互助组,也多捱不了几时。 我是个心性脆弱的读书人,还没到青春期就开始怀旧。如今走近生命的秋天,眼看着天越来越短,没人时常常会转过身去抚摸岁月。这书的意义在我,是纪念生命。 生命中最可纪可念者是友情——照我的理解,亲情则是一种特殊的友情。这十几年中我结识了一些友人,他们跟书中的文字有这样或那样温暖的联系。东力是他们中的一位,请他作序,固然是因为他对人事世事的洞悉,也是想借这么个机缘纪念一回生命中的友情。
纪苏2009年8月19日于晨雨敲窗
September 19 【原创】秋风远客愁-----南京记忆这张照片是最最珍贵的。拍摄于上周六,地点是南京秦淮区东水关遗址公园。这一天是南京城市记忆民间记录团活动的日子。
因为车票紧张我来去匆忙,五天的时间只能走马观景,车中拍照,其中三次和网友们在一起,却总是忽略了离我最近的人。
这次活动是老高(他的大名是常年挂在网上的),为了我的方便刻意安排的。因为我住得近些,其实有两天时间我也就熟悉了周边的路况。岂料星期六一大早接到老高电话;女儿发烧马上要去医院挂水(输液),他不能接我了,另行安排毛老师开车来接我。 就在这里与邬老师鲍老师郭老师会合,还不知敲风老师的名讳,这其间因为与邬老师聊起知青四十年话题,忽略了一段离我最近的好长一段城墙和水关大坝。。。
14日的夜车里,想到老高此时还陪侍在小女儿身边,应该好了吧?不便打电话。
在南京到处有宽带,只是分不出心绪来上网。即到家,马上在西祠注册,首先看到的竟然是这张照片-----!
我实在感到惊震!他竟然出现在合影中,当时他分明是分身无术的呀,怎么会。。?他在贴里轻松回复;是神游,心到,用了点特技贴在这里,留个话题以后聊天。。。
这就是一位慷慨爽朗厚道而略带冷峻的网友,为我这素昧平生的远客,尽了别具一格的“地主之谊”。
谢谢了。 September 04 “通俗”之王孔泽尔去世July 09 发现一篇好文章又想起九三年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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